世凉

假的空号。

短打。

※50粉给自己点个蚊香

※非原著背景

※ooc慎点,无视掉病句。

 

(梗一)

现在是凌晨两点,地点是海边一处私人港湾,它被修铺上水泥地隐藏在山岭后面,连接它和外界通道的是条环山公路。半小时前数辆运输车穿过漆黑的林道陆续到达停放处,有序地按照记录本上的编号排列好。

驾驶员开了车门,和副座的保镖一同背上突击步枪下了车,站立在车身旁。其中身材魁梧衣着有别的男人走上前,他是临时调来作协助,同时得知这次行动的总监是个大人物,便马上过来打招呼。他的防弹衣下的迷彩衬衫衣领上有个犬科动物的图案。卡米尔通过它知道这人应是佩利派过来替他作安全工作的。

“嘿。老大,东西都清点齐了吧?”男人竖起大拇指朝身后的几车货物指指,凑近卡米尔至一个适当的距离,微欠着身子,脸上挂着谀笑。

“嗯。叫他们把东西都搬上来。”

卡米尔将手中的圆珠笔放进风衣的口袋。这些天来他已经逐渐习惯这个颇有势力的称呼了,以往跟在雷狮身后做助理工作时,他是深受器重,却又并没有多少次指挥直系下属机会,以至于很多人将他视为一个仗着上头握着借蹭来权力的上级人物。这次他向雷狮提出申请出差以个人的身份行动,的确是想证明自己非简单的人物,以及察看某些人总是推脱不见是否存在异心。

看着卡米尔接受了他故意抛出的这个称呼,男人开始揣测起对方的身份,同时工作还是要做的,他挥手示意货船边下手过去搬货。驾驶员把车厢打开,黑色的铁箱堆满了空间。搬运人托着普蓝色的推车,在保镖枪口的注视下沉默不发地从滑板上推运下货物,转搬到货船上,金属摩擦的噪声忙碌地响起。

卡米尔看着现场的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又把目光将至在那个男人身上。按照雷狮的安排,出现在这里和他一起监工的应该是佩利,这一变化会不会给看似顺利的任务带来突变?以及谁了解雷狮是那种不拘小节,却又在人员出现细节上动手脚,偏偏又让他这种细节主义者感到不快。

男人感到那个钉在后背上的视线锐利了几分,深吸口气又摆出那副半憨厚半虚伪的表情转过身,看着老大皱着眉头,目光凌厉,像是寒冬里尖锐的冰刺。他愣了愣。

男人想起在原本上级那里作下手时,曾经见过一个人。那时他们那个部门完成一单子任务,刚好那个大人大驾光临,不远处一贯野蛮冲动的老大哥佩利居然在他的跟前像个小弟似的,一口一声“雷狮老大”,明明比其要高大几分,却和他自己这些下属一样,屈服于那个人的气场。那时候他也是在旁愣住了,仿佛空气里有漂浮着危险的电离子让他畏惧不安。

而眼前的老大和那时的雷狮老大给他的感觉有些类似,再看看容貌也有些眼熟。而那个被告知的过来监工的大人物莫非就是……

“把枪给我。”

男人仅剩的一点点假假的神态自若没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脸上的功夫是压根比不过他真正的上级帕洛斯。一个临时工头没了枪相当于凭着武器得到的实力就没了,他在这个场地上变得和搬运人没什么两样,他的视线捕捉到了卡米尔右手握着的已经不是笔了,是一把早在口袋里备好的手枪,它露出半身在口袋外头,黑色的枪身衬在黑风衣上并不明显。

卡米尔料到对方会看到,对方也应该知道从背部拿下枪是没有抬手就是一击要来的快。

又是这样的强势,男人选择再一次乖乖听话,把步枪取下交给了卡米尔。

卡米尔取下弹匣也塞进口袋里,将空步枪放置在脚边靠在海边围栏上,人也靠着围栏上。

未放下的记录本的书脊几声单调地敲打铁栏杆,悠哉悠哉实则在消磨着一个人心上的防备。

“说说吧,佩利去哪了。为什么连命令都不听从。”

下属违背雷狮的命令,凭这一点就让卡米尔不悦,一想到背后隐藏着的还可能有帕洛斯,就有不少事情需要他从身边这个替班口中逼问而出,他觉得没必要压制住话语里的怒气。

男人知道卡米尔要拿他开刀了,他原本也是被帕洛斯套上原本在佩利那里当差的着装骗来拖锅来的,他也不知道佩利去哪里了,极大的可能是被他的上级帕洛斯骗走了。

“啊啊,您说佩利老大啊,他有事来不了了。”

兴许是跟着帕洛斯混了点时间,在某些方面学会了点东西,男人尴尬地答复着,一边从裤袋里掏出一包较贵的香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要不雷狮老大您抽根烟慢慢听我解释?”

“……”

这回乌龙反倒把把卡米尔愣住了,看着这根凑过来的烟,刹那内心非常复杂。他按捺住情感,将这次错认加入新的设想,比如雷狮秘密前来,没有告诉他,却被佩利或者说是帕洛斯探知到。

见卡米尔不为所动,男人又喊了声老大。

又有点羞涩。

卡米尔登时把脸撇过去不去看他,伸出手指揉了揉鼻尖,轻轻咳了声。

“不要扯开话题。”卡米尔说道。

男人窘迫着。山岭公路上传来汽车远光灯的光线,树林的黑影里驾驶的不知道是何而来的车。一下子在场所有持枪者上膛透过夜视镜对准着目标。

“叫他们不要乱动,把枪口放低。”

“大家别乱开枪把枪口放低啊!”男人第三次听话。

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没有牌照。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不合规矩的车不知道还是不是自己人。帕洛斯或者佩利,或者是……

车门开启的瞬间,车内的暖黄色的灯开了一下,把里头人的模样清晰照了出来。他下了车,站在明静的月色里。

————————

(๑˙ー˙๑)然后画画去了。

<Two Stars> 无逻辑行文全程暗语

孤独者是浩渺宇宙里自我运行的天体。


在这片高墙围拦的领域里,追求自由的孤独者们的相遇,乃是宇宙间最难得的奇迹。


不断奔跑恰似永不知疲倦的羚羊是陨石,它义无反顾地从遥不可及的远方冲进这片有我存在的一角黑暗,与纷扰不休的外界摩擦生成光与热折射在此。


双子星因为心脏的质量如此相似,而相互牵引永不分离,其间的羁绊就像你和我之间存在的万有引力。


你最终是会成为庞大的恒星,而我是被选中的、唯一的、被允许环行在你生命轨道平面上的行星。


行星从轨道上的一点围绕着恒星行走,直到返回原点的时间,是以恒星为中心计算的天时。它是这样去爱恒星的。


它们的停留之地是巨星与碎屑盘踞处。每天有无数震惊的天文事件发生,而在宇宙广阔的世界里却是悄然无声又渺小不已的。


就像许多疯狂着的流星冲伏向行星企图轰炸摧毁它,每当这时恒星的磁场引力会打断这危险的行径。无力的外者屈服于强大的力场,最后只能将身躯祭献给恒星。这样的场景放置在宇宙中是有多么平淡无奇,而行星的地心内核深处在翻动着滚烫的熔岩,白色的流星雨灼烧着大气层场面布局于行星天空之上。行星看到恒星是这样去爱自己的。


数亿场浩劫过后毁灭终将会降临于此。太大的可能性,行星是先于恒星泯灭成尘埃的。它剩下的灵魂成为破碎的陨石带继续周转在轨道上,继续着不离不弃的诺言。恒星不会是霸踞在绝对自由空间里的孤独者,行星保证过。


宇宙大爆炸后空间扩张运动也会停止开始萎缩,其间包含的一切都会在最后的质点内重逢。行星会贴着恒星的面,告诉它——我一直都很爱你。在下一次宇宙内聚变世界的轮回里,还是熟悉着你的微粒。


早在很久之前雷狮和卡米尔就相信着,他们的相守乃是宇宙最伟大的奇迹。

安卡。段子。
特别划水。
毒气ooc慎点啊哈哈。

凹凸大学的安莉洁是个搞玄学的,占卜很灵。

经历几次恋爱失败,安迷修终于找到蹲花坛边拿些冰棍戳虫虫的姑娘。

“在爱情中迷失的金牛男,你的另一半注定是个懂事乖巧的处女……”

“是的!美丽可爱的处女小姐由在下守护!”

“……处女……男……”

“小恶党,我问你。假如我和你哥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救那个不知道海盗都是会游泳的陆地生物。”

“大哥,我在学校外的冷饮店遇见了安迷修。”

“哦?他有欺负你?”

“他拿着海盐味的和芒果味的冰激凌说想和我交朋友。”

“然后呢?”

“吃了芒果的,海盐的那个没有抢到。”

“安迷修你三番五次纠缠我弟弟有意思么?”

“在下和你这般基佬待在一个寝室四年没有抛弃信仰,为何卡米尔的出现让在下放下了钢铁般坚硬的执念,违背了最初耿直的自己!”

“说人话!”

“……我,我弯了,有点喜欢你弟弟。”

“一袋面包。”

“还是要燕麦的?”

“不,换个甜的,红豆。”

拎着甜食的安迷修成功约到卡米尔一起吃早餐。

动画:流焱随主人的意旨破空而来,直袭海盗团的军师卡米尔。后者敏捷反应,连连后退几步,看着眼前落地的长剑。

蜜汁同人:最后の骑士正义之必杀技:天降芒果班戟!击退甘党卡米尔,获得对方注意力!请正派再接再厉,赢得更多注意力,成就感情之路!

“过去一无所有惨淡的日子里我不认识你,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你拥有我。未来的那些安逸和甜美的日子,由我来守护。”

“恶党,请传授给我你的弟控大法吧!”

“你好像只有旧时有个师兄,哪来的什么弟弟。”

“我处了别人的弟弟。”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老姐那里借来恋爱指南就这么多了。”

“嗯,这个月的保护费,就这样吧。”

“兜风吗,带飞的。”
“抱紧我,风大。”

好看的地理位置被缩了笑死我了。

闹嗑慧:

@世凉 友军反槽。


屎屎凉讲:古有安雷花魁雷,今朝雷卡男妓卡。


我跟一句:撕逼墙上破事累,妖魔鬼怪难挂下。


【正因为没有发生,所以才是同人文。同人文换pa换设定是非常常见和普遍的。假如说性格没有ooc的话,说不定这个设定也会挺有新鲜感吧。】


私设是以原设为基础进行自我创造。本质是原设,表现是原私设共存。没有私定的设定不叫私设,没有原设痕迹的设定那就不是这个角色。一个正常的私设都是从原设角度出发,为角色合理存在和文章的发展做添加和辅助,两者是具有联系性的。新鲜感的设定往往是创作者首次提出,并且合理的。口语地说是“呀原来还能这样设”,而非“啊怎么能这样设”。


这是切合原著的语境而言。然而当一部同人作品超越原作,成为一个可以独立在原著外新作品,就是另当别论了。可是很明显,那个作者根本没有那个水准。凭着亲友团的“如果在这个设定上依旧能保持卡米尔的性格”这句话,那就放在第一段的原著层次论述。


【并非娼妓一词就是侮辱,我也见过许多值得人尊敬的存在。】


我想你尊重的所谓存在,终极是一个人的人性品格,而非做鸡这份职业。


当代娼妓始终是个敏感词,涉嫌沦丧社会道德。诚然文章内容的创作是自由的,但是发表是受拘束的,不论其他的圈子区域什么特殊情况,至少在这个圈子,不做特殊申明的它是带有贬义的,作者的原文一句“恶心死了”不就说明了它是带有侮辱性的设定。


若是为了行文要求而体现侮辱意味,推动故事情节。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否要塑造一个凹凸同人文里的玛丝诺娃。即使复活思路搬运,那跟卡米尔又没什么关系,无辜无关的角色成为体现ooc文章什么主旨的主角,逃不开的ooc再背上这种扭曲角色的身份,通过设定把角色糟染得面无全非,即使后面给他升华洗白,但着实已经对角色造成了一种无法磨灭侮辱以及崩坏扭曲。


【不能因为职业来断定ooc啊,对吧?不如看看到后面会怎么进展,假如说能够在男妓这个位置上仍旧保持卡卡的性格,那就不叫ooc了不是吗。】


【如果说从设定上来看您就不喜欢您大可不必点进来。】


如何拿卡米尔原著人设搞出个男妓。


他的性格、人格精神能去承担这种职业设定?


这种设定不扭曲角色,没有捅破角色的底线,不算是一个雷点?


这种设定的提出难道不算是ooc的导火索?


私设的还要凭个人喜好判断是否崩坏?


这种私设不正在挑战读者对于角色深爱的情感?


【毕竟ooc可以修改,但已经定好的脉络却没办法大改的,您这样让第一次开笔的作者就失了信心,原因不是ooc,是因为设定,我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脉络?设定?大改?能食否?


写作是人的自由,作者可以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但是发表会被约束,会获得读者的认同或者批评以及等等等等。


作者第一次东西就写出这种名堂,我是不是该拍拍手赞扬作者“艺高”人胆大,毕竟作者能摆写这种设定,并且她的朋友对这个设定有着一点也不崩角色的自信。作者写文没有皮没有开玩笑搞怪,又对自己ooc的认知写在文章标注开头写在tag上,更是表现在了字里行间。那这样是因为ooc的批评,是否就不会使作者失去自信。


诚然ooc是可以修改,但是作者要怎么原她给自己挖的坑——本就和角色相冲的设定、混乱的人物思维逻辑、迷的人物性格和剧情……设定决定了这篇文章必将过分ooc,文章ooc证明了前半句话。第一章惨淡的文笔,作者如何对自己已有的产物负责,不知道有没有能力的作者还没有修改,亲友团就开始说毕竟。所谓的得不偿失,我说本就无得多少价值。倒不是浅显地只看了第一章,是论文章的面貌已经是一塌糊涂。没有人说标了ooc就可以坦荡荡地ooc地创作,不然这样这个圈子还要不要积极发展。


以上。我不负责处理作者的心会不会碎玻璃成渣,有没有伤人的打击性,毕竟作者的文章也有破坏性的打击性在里面,痛伤角色又槽当厨的心。我也不接受什么不爱看就别看这种话,作者敢发表文章难道还不许别人看咯。还有,冠冕堂皇的话还有没有实践证明的空话,能不说就别说了,这种袒护太明显了。

赶稿期间的小小论文——读者有罪论

马克,转来给自己多看看。感谢整理想法的作者。

妖聿:

写出来警醒自己,以及给有兴趣的人看两眼,没兴趣的、不认同的很正常,我们只是提出一种说法和倡议。


【追加了一些新内容,补充修改】


【以及原作者的抖机灵补充内容,欢迎再来讨论w戳这里




来自我好朋友的经典理论——读者有罪论。


早两年我不是完全信奉,但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理论的支持者。


一般热圈,不可避免一些现象,具体不用列举,大家都知道。




我和我的朋友都是绝对支持创作者创作自由的。


这一点值得强调,而放在同人内有两点被大家在意:


1.OOC,2.社会道德准则


我想通过举例来说明这个情况,这两个例子只适用于同人范畴进行这个问题的讨论,而且只是例子,没有任何的实际影射。我是个写文的,我就以写文来举例。


先讲OOC。


一个有名的作者,粉丝众多、热度都极高。


先前写的某CP的文得到大家的广泛认可和好评,结果新写的文OOC了(普遍认知中的OOC),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


情况一:如果读者水平普遍较高,那么大概会有人勇敢的站出来说太太您这样写有点不对了,然后论述一堆理由。
情况二:读者水平普遍偏低,那么在大环境依旧在夸奖的情况下,敢站出来的人几乎没有,大家继续维持繁荣的假象。
情况三:作者自省能力极强,幡然醒悟。
而第三种情况,确确实实少见。
接下来,就牵扯到一个作者自由和作者责任的问题(这部分与道德这类无关)。
我认为,在同人范畴里,OOC是需要被极力避免的,我也相信一个真的爱这个cp以及热爱自己文字的人,一定会很在意这个问题。


但是很多不OOC的作者,他们是出于爱而主动背上“不OOC”这个责任的。


这个责任并不是义务,作者可以选择主动承担责任、被动承担责任、不承担责任。
我们跳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种选择经常被当做评价、或者批判一个作者的创作水平的标准——主动承担责任的作者不容易OOC,被动承担责任的作者可能会跑偏,不承担责任的作者更容易跑偏。


那么回到上面的例子:
接下来就是展现作者自由的时候,这个作者是继续创作这个OOC的作品,还是改变,这是作者的自由。(当然情况二可能都到不了这一步)
如果他改了,可谓是皆大欢喜,但是他看完所有的建议后,依然决定要这样创作下去,说“我觉得我这样写没有问题”,我佩服他,而且尊重他这样写下去的选择。
如果作者选择坚持这样创作,那么再接下来,又是读者的问题。
原本这篇文就备受关注,而作者也表明了我就是要这么写,但这么写下去,在普遍认知里,这确实就是OOC,那么读者会怎么做?
情况一:因为我爱这个老师,所以我会继续支持下去吧→导致结果,OOC的文依旧维持高热度,高居不下,甚至成为圈内神作。
情况二:读者放弃这篇文→导致结果,热度下降,起码不会占在榜上影响别人、不会成为神作,或者作者因此意识到了问题,就此改变或者弃坑。
从结果上来看,走向完全不同。


如果这篇确实OOC的作品依旧受到追捧,我认为作者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作品的影响力、受众数量、热度,全是读者给的。


也就是说,这样的作品可以一点影响力、热度、读者都没有,也可以有一大批受众、热度上万、成为镇圈神文。这一切,取决于读者,而非作者。


一些事、一些作品、一些作者会到某个地步,是读者捧得,是读者给他们这个机会和高度的。


作者的写作权利是绝对自由的,至于他想不想承担不OOC的责任那要看他的意愿。而读者的水平,读者的辨识能力,在这个问题上,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然后关于社会道德准则的例子,仍然仅限于同人范畴。


我们稍微列举的极端一点,如果是一篇带有强烈犯罪性质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那么我个人的观点如下:


1.单纯从创作角度


我们不能否认创作者有创作这种题材的权利,创作者有权这么写。


2.单纯从对同人作品中角色和原作的角度
如果这个角色本身不是这样的、不与这个内容相关,那么就是OOC,没得跑。


3.单纯从对读者的影响


我们国家没有分级,这是个大遗憾,也算是问题的根源。


读者里确实有可能有未成年、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是也有能独立思考的人、有成年人、有成熟的人,我认为不能以最短的那根木板为标准去砍掉其他长的木板,因此,作者本身没有义务对读者负责。


4.综合社会情况来看


我国有法律,也有道德舆论,这些势力作为第三方,对作者以及作品会有一定的控制权。其中法律是绝对的控制权,而道德舆论属于压力形式的被动控制。
面对法律,作者必须妥协。
面对道德舆论,如果作者牛、厉害、承受能力极强,他就不改、就不认为自己错,我还是很佩服他,他也有自由坚持自我。


5.综合实际情况看
这里就没有绝对自由了,人脱离不了社会,作品逃脱不了社会的评判。


但我仍然认为,我们只能希望,作者们能够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愿每一位作者能够把读者往好的方向引导,为整个圈子的合法合道德氛围做出贡献。


但是,作者仍然有权利坚持自己的创作自由,只要他能够扛得住压力,没有人能顺着网线掐死他,除了法律下的武装力量。




从个人情绪来说,也认为作者需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包括对违法行为、极端违背道德的行为等。作者应该对此进行思考和权衡。但是思考和权衡后,去或留仍然是作者本身的权利,只要作者能承受。


读者有权利喜欢这篇文,也有权利讨厌这篇文,但不能强迫作者做出改变甚至不许再创作,除非是法律(还有官方)。


而有些情况下,一篇有相关内容文被捧成了这个圈的神文,起码代表这个圈大部分人都认可这篇文中的部分内容或者全部内容(包括文笔、故事设计、角色塑造、情感描述),那基本可以反映出整个读者水平和爱好。


这篇文对已在圈内的创作者和读者、未在圈内的读者和创作者,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人是极其肤浅的生物,很难逃过“第一印象”和“刻板印象”。这意味着,有可能,会很多读者会继续接受这类文、很多创作者会向这个方向靠近、很多未入坑的对这个圈和cp产生较为消极的第一印象。






我们总在强调创作者要对整个圈、对读者、对作品(往大了说还有社会环境、未成年人等等)负一定的责任。


却从来不考虑读者的责任。


我认为读者需要更有脑子。


是的,我就是在说,很多热圈的读者没有脑子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我们只是想图个高兴,管那么多干嘛啊”,我认可这种理论,本来同人就是一种娱乐,只是图个乐呵、不想管多么有深意的事无可厚非。


我个人是不信所谓的圈子的,但是人多就是有圈子,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躺在坑底养老的人也不能否认,热cp热作品更不能否认,也因此扯出大大小小多少事(笑死)。


而很多抛心抛肺的来看看同人的最初——创作者和读者的初心,都是希望这个CP好,希望创作出来的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情好,希望一起喜欢他们的同好能开心。


所以这篇小论文对完全的圈地自萌主义者毫无意义,我也不认为完全圈地自萌哪里不好,但是对有些混圈、对一个圈子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人来说,我认为有一些可以参考的简陋的内容。




我的朋友还有一个经典理论——好读者应当有一定创作经验。


这个我不完全肯定,我别的圈有很多读者并不是创作者但是非常优秀,能在我走偏的时候给我建议,在我苦恼的时候给我灵感,我爱他们。


经常有理论:创作者的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我倒是觉得:读者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如果读者们真的希望一个圈子好,那么比起担心你家老师高不高兴、难不难过、听到了流言蜚语会不会退圈坑文这种事,还是多担心担心他产出的质量比较好。


就像很多作者说,看到评论里都是“请”、“打call”、“哈哈哈”、土拨鼠尖叫、无太大意义的狂吹等等,会觉得无聊、空虚、没有意义。


因为读者的水平不够,没有办法对这些作品进行更深的研读和思考,有了共感的情绪也只是流于表面,那么评论出来的东西当然都是这样的。


当然,不排除有些作品出来就是为了哈哈哈的,那就不重要了,而且我不认为这样的评论有错或者不好,因为这也是爱,一个读者对作品的爱不会有虚假。


只是我个人更推崇,在你很有感触的时候,把你的感触传递出去,在你有想法的时候,把想法表达出来。因为这对创作者而言是非常好的支持。


创作者需要支持,需要读者,但也需要好的读者,需要共鸣。


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单纯喜欢热度,这当然没有错,也没什么问题。


有趣的灵魂少,这一点众所周知。


有些相当优秀的作者,读者或许只有十个,但是他一点也不寂寞,因为这些读者的水平相当高,能给出意见和建议。




如果一个圈子里,在顶层热度里充斥着一些较为极端的例子——我这里说难听点,同人里的LTP内容、极端OOC还有各种强烈犯罪色彩等等,这样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我觉得责任一大半在读者身上,而非作者。


这一切都是你们捧出来的,怪别人吗?


有人质疑,你不是提倡创作者绝对自由吗,现在又来说不要有这些东西。


因为同人是有度的,基于原作、基于角色等等,我们广泛认可在这个度以内的作品,并予以支持,但不代表一定反对不符合这一切的。


读者有权利喜欢那样的作品,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东西又不丢人,拥护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和立场也无可厚非。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对一个圈很容易产生依恋和情感、甚至对此有一些责任意识的人,宏观了看、用发展的眼光看,你们的希望与期望是什么,你们的作为又是什么。




提一句,在道德和OOC问题上,如果要进行管束,我觉得合理的方法,就是呼吁,我们来呼吁大家不要创作不要看那样的题材,我们列出理由、列出法律、列出他们带来的种种危害,进行这种自发性质的团结来进行自我抵制,让作者们意识到背负这个责任的重要性,让读者们意识到拒绝这种题材的重要性。
而要求、威胁创作者不要写、读者不要看,我认为这种行为一方面很天真,一方面会激起逆反和好奇心,一方面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权利去审判、剥夺别人的这种自由,除了法律。




希望读者们,能更理性、客观、成熟的看待作品和作者。


提出自己的思考、讲出自己的理解,从来都需要水平和能力,对作者而言都有非凡的意义。


提出建议、提出异议,从来都需要勇气,也很难被接受,但对作者而言都会是宝贵的经历。


当然作者也长点脑子,有理有据的话再难听也要听一听,不讲道理的话听与不听看自己实际情况、要不要怼回去看自己当下心情。


这里再加一句我个人的偏见,如果一个创作者区分不了“有理有据的恶言”和“无理取闹的恶言”,那还是不要搞创作了。


我们不能说所有的话都是有用的话,因为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人为了给别人添堵而生,除了祝这些人早日暴毙,自己还要有辨别的能力,我认为这个能力很关键。


当然也不要把自己没有热度的原因完全归结于读者不识货,我觉得作者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认知和评估,以帮助自己调整心态和更好地进步。






读者是所有人的身份,只是到后来,有的人变成了创作者,有的人继续做读者,这两者没有孰优孰劣之分,更何况每个人都摆脱不了读者的身份。


而不管是创作者还是读者,都是需要进步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个人和我的朋友认为,作为读者,自我反思、自我丰富、自我充实、自我提高,是有一定必要的,我们也在努力的这么做。




这篇转载自由,不用再问啦。

#狗朋鸡友#学校凹凸圈的发生的一天破事槽吐挂

戏剧性的一天发生在2017年12月26日星期二,也就是发表这篇日记的前一天发生的。

半件事件概括:我校画展,隔壁班的一个安雷党嘉瑞SS(简称)同学,半摹半抄瑞嘉太太和几张不知出自谁手反正一看构图不像是原创的凹凸相关的画,无授权不标注原画师,反而签上自己的圈名和联系方式,贴在了画展上。

那天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班在我班美术老师的组织下布置画展,两个班一起贴完后,SS带着她的两个三次元一个二次元的同学,在一张多出的大画板上贴出她昨晚画的凹凸同人图。当我和继继靠近的时候,她很激动兴奋到疯地拉继继去看,身为她的初中同学我也凑了过去。

这张画板上贴的都是凹凸的画,在几乎全是素描速写(也有线稿插画)的画板上特别突兀,再准确点说,是丑的突兀。我和继继相互搀扶走着看完了全部的画,唯一的感觉就是辣眼睛。

4K、8K画的都有。

——这张雷狮和方头,方头的透视是错的,且不说正方体是素描入门的基础几何体。那画上的雷狮比例不知何在,面部两条扭线就是嘴,错位的点就是鼻子,两只眼睛的眼眶加浓了几根重线框成两个线圈,眼瞳黑乎乎一坨。
——这张艾比埃米因为找了好几遍终于找到呆毛才认出,埃米头上戴的不是眼镜跟硬纸板似的。
——这张上了色的应该是想要画安雷的图,颜色涂脏了,又丑又单调,纯粹是幼儿园手笔,头发棕色全涂一样的棕色,雷狮那个稍微好了一点,就用淡蓝画了好几撮亮部的头发啊,可是光线一笔都没有画对,极像蓝色的稻草堆。
——她的画风据她自己说成型几年,至今小学生大眼卡通画都不如,线条是一节节的、僵硬的,还指不定哪根没连上。一幅画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像是学过美术的影子,像是凭兴趣多抄了几张小学门口卖的玛丽苏漫画,抄到现在像是只学会了一层。

我和继继点点头表示看完了,就听见SS在那里尖叫:“安雷大法好!宣传凹凸!”于是她身边一个三次的妹子也在跟风说:“安雷好!”而那另一个二次元的安雷党只是点点头,不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少激动。

退出人群后我和继继相望一眼,她开口说:“SS画的嘉德罗斯你看见没有?”
“没有……有嘉嘉?”
“有的,抄的是瑞嘉碗太太的私设国王嘉。被她画得好丑,看着我好难过。”

我于是抬头又看了看画展上的画,视力不好却也注意到了画上的署名,拉着继继跑过去看看。我不熟瑞嘉圈的人,念了念那张嘉德罗斯画上签名。
“什么吖养老院、顾千秋,是原作者的id?”
“我去那是SS那个团名和她的圈名!”
我移目到那张雷狮画上去,那里也明目张胆地写着个“顾千秋”,还有“扩列+XXX”
“她又换圈名了喂,上一个我还没会读。话说其他画是她原创的么?”
“怎么可能?她带手机有图的啊。”
“边抄边改画风,对自己的水准谜一样的自信。心疼太太们的画,好丢人啊。还有她们整天在一起相互安利都是安雷嘉瑞党的,干嘛抄瑞嘉太太的图,海报上面的是左雷右安?”
“好迷啊。”
“是啊,逆向西皮不放过,当自家西皮吃。”

中午和下午课间的时候,我和继继在讨论要不要挂这杆子事,刚想拉她去拍照做证据,她先去上洗手间了,我先去了一趟,发现那一板子的画没了。吃晚饭时端着餐盘我和继继还奇怪着,找位置的时候,SS和她的同学向我们招手,我和继继并排坐在她们一边,SS和我们讲那些画。

SS说:“昨天晚上我画的画全被我们班美术老师撕了。”
(事后我对继继说:本来我们也想挂在墙上撕的。)

继继问:“为什么啊。”
SS说:“那(哔——)老师一看说太丑了,问谁画的,我说是我,他当着我的面全撕了。”
继继回过头悄悄跟我讲:“对她们班老师好感度上升。”我低头扒着狮子头差点笑出声。

SS继续说:“我气不过,对他喊,有本事你来画啊。结果他反问我什么态度。”
(事后我跟继继说:她们班美术老师专业速写,真是难为他面对这样的问题了。继继说:昨晚她十分钟抄一张真速写,真用心。)

然后晚饭全程几乎在听她叼她的美术老师,什么砸了一万八千又嫌弃他教书不来上课不算他的学生,一股子在别的机构学画画特别骄傲神态。

于是继继摸了摸她的大脑袋,回了声:“安抚,摸摸你。”

我问:“你们要画这东西,我们班老师负责的时候说了什么了吗。”
SS回答:“他说可以的。”
我想起昨天我们老师全程对于画展要求只说了一句话“怎么好看怎么来”……好看?

SS的朋友又在帮她说话,其中还有什么班级内斗,互不顺眼云云,都成为画被撕的带动因素。晚上美术课前她们还气势汹汹地在签字板上挨个划掉名字留言以作抗议,两个班的老师理都没理,准确说是看也没看。

我看着那个跟着SS的三次同学很伪二次地写的那句“安雷一生推”也被她涂掉了。

事情结束。

——可怜遇见现实里二次同圈人,三观不正侵权还自负,班门弄斧不知羞,强行丑拒烂画看不惯,胸口里塞着颗玻璃心。身边所谓同好朋友不知是非无脑吹,吹得SS三四年不知丑。
真心难做ky之友。

胡乱写点东西,脑补一下安哥卡卡说话的语气。
水个tag_(:з」∠)_

01.
“一年以后,你还是坚持走这条错误的邪路的话,我会用武力将你讨伐。在此之前,请不要长大,永远做那个让我难解决的、小小的恶党吧。”

02.
“其实我也不知道,等到你过了我给自己定下心理安慰的年龄线,究竟会不会对你动下杀手。”

03.
“你聪慧而非狡猾,暴力而非残恶。如果不是立场相对,这样可爱又不失沉稳,还有点小清新嗜好的参赛者,我会很喜欢。”

04.
“喜欢我……嗯,又是骑士道一种新的感人方式吗。”

05.
“可惜。除了雷狮大哥,其他人的教导我不是很愿意听从。”

放飞自我的段子说说

不是什么文图,占tag致歉。
OOC


“多年仇敌恩怨了,一朝恶党变舅哥。”


“大哥。”
“哎在。”
“内兄……”
“……安迷修门在那。”


争锋相对数年来,雷狮一直希望某方面能够把安迷修束缚在下,克得死死的。
后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把卡米尔的手托付给安迷修的时候,那个愿望诡异地达成了。
明明比他大了近一岁的安迷修,被血缘关系束缚只得拉下辈分,跟卡米尔称呼雷狮为哥。
了解他们却不知道其事的人一度认为最后的正直骑士抛弃了光明被折服并跟随加入了霸道的海盗团。
然而团长雷狮看着安迷修牵着卡米尔毫无羞耻之心甚至洋溢着家庭温情跟在身后喊他哥的时候,分分钟想把安迷修拖出来打一顿。


“不要打架,这不是竞争对决,是家暴。”


安迷修觉得和雷狮的弟弟处成这种关系,即使按照世俗礼仪要喊他舅哥内兄,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同时他也明白雷狮在卡米尔心的位置,类同于他对骑士道。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和卡米尔一起私奔。
对此,雷狮对安迷修更没什么客气。
两人相遇的次数频道增多,从之前的只有偶遇争锋,到后面多次都是安迷修抽空特意来找雷狮海盗团的。
找到到处溜达的佩利,再顺藤摸瓜往往先找到雷狮。紧接着,电光火石,神仙打架。
安迷修使双剑格挡住落锤,向后退却一步。
“我可不是闲着没事就喜欢找人切磋、不爱好和平的人。雷狮大舅,卡米尔在哪我想去找他。”
“你可真让我不爽……啧。他在后山下。你给我滚开。”

邦良_小段子 低产人士

写一点有病的东西。天雷滚滚请慎重点开。

[一]
姜子牙:今日徒儿回到寺庙,可有何事?
张良:子房知识浅薄,有一事还请师父请教。
姜子牙:何事?
张良:……师父,怎么带孩子。
姜子牙:啥。 你有了?

[二]
姜子牙:良儿,你不在是以前稷下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年了。是不是出山见过太多世面,接触太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回来后觉得老夫没有从前的光彩了。 唉,徒大难留啊,老夫从手心里带出来的孩子们终于一天天地变为人妻了。
刘邦:白毛老儿,这个婚还给不给结。
姜子牙:结结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未来女婿你把佩剑放下先,让老夫先去找找良儿的户口本。

[三]
“师兄多日不见,虞姬甚是思念!”衣着素绿的活泼少女上前开怀抱住张良,她那双灵动迷人的眼抹上喜悦的神色,唇角上扬荡开一个纯美的笑容。
“师妹还是这般调皮。”往日的沉稳如冰若逢春化开,张良单手扶搂着虞姬,疼爱地勾指轻轻剐蹭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慈爱地抚了抚她小脑袋。

在他们的一边各站的一个人。
唉真是冤家路窄,本以为陪着子房来一趟老家能远离你这个麻烦。——by 刘邦的内心
呵你这个明笑暗不笑的基佬紫有胆来干一场啊。——by 项羽的内心

晾在一边柱杖围观的姜子牙表示真是半家欢喜半家愁啊。

邦良_ <选择> 低产人士。

[一]

这片广袤大地之上,成林建筑间街道纵横,人来人往。喧嚣车马惊愣了久居僻静深山的张良,似打开新世界的门,贤明若神的他在陌生的环境里愚昧地不如个小孩。

几番磕碰,在民众不满的目光下不经世俗的张良尴尬万分地埋着头不知所措,初来乍到几天内他获得的只有心灰意冷。身为姜子牙最得意的门生,又是怀着守护黎民苍生宏愿下山的张良觉得在这里,他不被需要。

没有存在的意义就无法生存。失去了尊师的庇护,他走投无路。饥肠辘辘地行走在狭窄的小巷,他的目光耷拉落在不净的青石板上,心情失落到极点,他长这么大首次感到如此深沉的无力。

人情世俗,比学问还难以掌握万倍。

重拳砸于墙面的沉闷声响起,他低落的心绪被惊吓冲散。或许太过压抑,他忽视了路前方还站立着一个人,一个眉宇间存有埋怨与痛恨神色的紫衣男人。

“嘶,疼。”

“傻。”张良冷不丁地用一个字点评眼前人的行为。

随性的一拳未够解气,倒是疼痛万分。刘邦后悔作出方才的举动,更不该让面前眼生的陌生人看到自己的窘态,多失面子。

作为一个地方小官,没有飞黄腾达就算了,反而在凶险权谋间越混越难堪,刘邦攒了一肚子霉气无处宣泄,今朝又被素不相识的路人笑话,果然这个世界哪里都很无情。

刘邦松开发麻的拳头,为缓解尴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击着墙面,硬是扳开蹙紧眉,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侧过脸看向张良。 他打量着衣冠染灰、手持厚书的发白青年,脑子里翻阅着些什么。从不放弃任何翻身机会的他很早前就打探到稷下的姜老儿的爱徒下山前往楚汉之地,有意打听道听途说那学生的长相,想着若是那人万一被以高官待之,自己怎么也要提前拉拢一番。零碎的消息此时汇聚在他脑袋里,和眼前的青年相似乎有些吻合。他的紫眸对上那双灵动的蓝。一刹那的对视,腼腆的张良机械地转过脸,拒绝对方继续端详。

“咕咕……”

回避的态度被肚子这么一闹,就轮到张良尴尬了。


“阁下是否姓张名良?”

“嗯。”伴随着小幅度的点头,不好意思的他仍旧没有瞅眼刘邦。

刘邦噗嗤一笑,硬生生地压低鼻音和笑声免得引起张良的不满。此刻他心情有些好转,假设有了张良,心里的小算盘可重又敲算出从未有过的好业绩。不过这些臆想先得暂时搁放在一边,目前首要的任务是获取对方的信任。

“真是抱歉,在下刘邦。挡了先生的道儿,不知可否以粗茶淡饭作以赔礼?”

张良正视着刘邦流露和善笑意的脸,大抵是面对厌弃的脸色久了,终于难得有人以热情回复他,苦涩的心回暖地感动,就连着呼吸也轻松不少。他也放下前嫌,柔和下语气道了声谢谢。

这名师的高徒的待人处事,也真是无知地可爱,这也正对自己的胃口。刘邦上前虚抚着他的双肩,客气地轻拍他,一副今日相识后你我便亲如兄弟的情切样子。张良不知所以地扯着他的衣角,任由着身边殷勤的男人带着自己走。

———

相信码完它至少会有六千字。等到它完结,我大概能上铂金了吧。

以后再也不立flag了。

文渣轻点吐槽我。

按照官方路线走,可能会有错误请指出来。